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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一章昆侖的風水好像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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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一章 昆侖的風水好像偏了

郁飲這人如果安分得下來,那就不是郁飲了。

憑著自己的厚臉皮,將椅子一挪再挪,最後緊緊挨著陸爻並排坐著。

陸爻:“……”

他揪了揪龍崽子的鼻尖:“就這麽一會兒,你都閑不住,又不是生離…”

話還未說出口,郁飲猛地伸手將他口封住。

陸爻訕訕,也覺得自己這話真是說的誅心,懊悔的皺著眉。

郁飲卻輕聲道:“沒說出來的話,那就不算。”

龍崽子十分男人的嗯了一聲。

陸爻連忙順著臺階下,嘴裏呸了三聲,對著郁飲笑:“胡言亂語胡言亂語,不作數的。”

兩個人又冒出粉紅泡泡,這才發現,眾人的目光竟然又聚齊過來了。

“……”

無語誒。

這些人為什麽這麽八卦,談戀愛的一抓一大把,幹啥總盯著他們師徒,這下子,郁飲的臉更黑了。

真是閑出蛋了,一天沒事做多去看看比試、多想想怎麽修煉吧!

忽然左丘雙的胸口跑出個毛茸茸的小腦袋,陸爻一喜,朝他那邊靠過去,戳了戳小雪狐的腦袋。

“你現在都白白胖胖的了。”

小雪狐張嘴,用牙齒輕輕磨了磨他的指尖,然後拿頭頂去他的手。

他和郁飲剛回來的時候,就忙著處理自己的事,隔了這麽久的時間,陸爻還真沒發現小家夥好像不見了。

等再次看到它的時候,是左丘雙抱起,正在和微則明逗小東西玩,而且每天還有肉吃,日子瀟灑得不行。

陸爻眼睛都快瞪出來了,傻傻的問:“它怎麽到你們這兒來了?”

微則明沒好氣的在他頭上給了個爆栗,“還有臉問呢,你一走就是這麽久,還好丘雙去幫你打掃院子的時候看見了,不然它真要啃草了。”

陸爻心虛的點頭,“師兄教訓得是。”

微則明看他這沒心沒肺的樣,就感覺什麽話說出來,都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。

“臭小子!”他又在陸爻頭頂揉了揉,把自家師弟的頭發都搞得亂糟糟的,還翹起來一小撮,看起來可愛得很。

陸爻連忙躲開:“你別!我都不是小孩子了,還這樣。”

“五師兄,你快罵他!”

他這一句出來,現場的氣氛忽然凝滯了幾瞬,陸爻還在發懵,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。

左丘雙含笑:“我可管不了他,四師兄多厲害呀,怕是…咱們倆都要被他打。”

陸爻眨巴眨巴眼睛,看了看兩人,沒有搞懂他們之間的情趣,正好郁飲從遠處走過來,接他回白華殿了。

現在郁飲都不怎麽用打聽了,光是靠護心鱗的感應就能找到他,陸爻邊跑邊回頭朝微則明他們揮手:“師兄,那我就先回去啦,你們慢慢玩。”

兩人含笑點頭,左丘雙還喊他常來看小狐貍。

等人走遠,微則明忽然靠在身旁人的肩上:“丘雙~”

這麽突然的撒嬌,左丘雙挑眉推開他腦袋:“這是做什麽。”

微則明又黏上來,把他手裏的小狐貍給放在桌上,整個人吊在他身上。

小雪狐抖了抖毛,果然,它在哪裏就是多餘的,嗚嗚嗚…

“我和小七…”

左丘雙噗一聲笑出來,在他手臂之中轉過身來,兩人面對著面。

“你以為我會在意嗎?”

微則明搖頭:“不是怕你在意,可我要說清楚的。”

“你知道,小七他嘛,一輩子都跟個小孩似的…”

未等他解釋完,左丘雙啄了一下他的唇,微則明的話忽然戛然而止,摟在人腰上的手,動向突然不正經起來,逐漸往下。

左丘雙媚眼如絲:“這麽多年了,我哪裏會不知道,你這個笨蛋。”

兩人確認關系的時候,他不就說清楚了嗎?

那天微則明跟個大狗狗似的,又粘人又溫柔,最重要的是,還傻乎乎的。

左丘雙想起他那副的模樣,露出個甜蜜的笑容。

陸爻的把小雪狐抱過來,見他眼神逐漸失去焦距,“師兄,你一個人在這兒傻笑什麽呢?”

左丘雙回過神,從回憶之中抽離,擡手就在他腦門彈了一下:“沒什麽。”

陸爻捂著額頭,“又打我…”

他們兩口子怎麽都喜歡這樣啊。

郁飲趁他不註意,也把手伸過來,輕輕捏了捏小雪狐的後頸子,把小東西嚇得毛都炸開了,全部豎起來。

陸爻連忙用胳膊肘把他給抵開:“做什麽,欺負它幹嘛。”

郁飲無辜的擡起頭:“我哪有啊,只是親切的交流交流,摸下脖子怎麽了?”

他話音一落,小雪狐就從陸爻懷裏面跑了出來,跳到左丘雙腿上去,對著郁飲奶兇奶兇的呲牙。

陸爻:“……”

“飲崽,你看你多兇啊。”

郁飲天真的歪腦袋,在他肩上蹭了幾秒:“徒兒哪有。”

“……”就離譜。

他能感受到小雪狐對陸爻的喜歡和親近,獸類十分容易對自己好的人出現好感。

就比如他。

小的時候,師尊這麽照顧自己,他還不是淪陷了,陷得徹徹底底的。

感受到小徒弟的低落,陸爻捏著他的耳垂輕撚著:“乖,師尊最最愛的就是你了。”

左丘雙:“……”

“我還是坐遠一些,給你們留空間吧。”

說著挪著椅子退後,然後稍稍靠在微則明的肩上,幅度並不大,外人不怎麽看得出來,只有他們相貼的雙臂感知著彼此的溫度。

裴一鳴餘光掃過,表情有一些覆雜難懂。

昆侖這風水是不是有點歪了。

他和小霜在一起了,小八去追連桉、小七和郁飲,師徒全攪在一起了。

這麽想著,裴一鳴又找到了秦霜,小徒弟小小的、軟軟的,腦袋微微低垂著,好像有些緊張。

從這個角度看過去,只能瞧見那粉紅的耳朵,和白皙的脖子,渾身都粉粉的。

裴一鳴手指微動,那肌膚滑嫩的觸感,仿佛還在指尖殘留,讓他回味無窮。

秦霜一直不敢擡頭,剛開始是認真的在腦海裏演練了一遍劍法,還有可能會出現的突發情況。

可是,想著想著,他忽然就跑偏了。

只因為裴一鳴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,他怎麽也忽視不了,兩人本就還在感情初期,他羞澀不已,只好一直埋著頭。

不知想到了什麽,他臉色越來越紅。

秦霜實在受不了了,一個擡頭,就和自家師尊的目光陡然對上,他咬著下唇羞憤的瞪了一眼。

這眼神害羞帶怯,又含著幾分嬌嗔,看得裴一鳴血液沸騰。

他心臟咚的跳了一下,像是有什麽東西轟然炸開,暖流淌過他的四肢百骸,他呆呆的擡起右手覆在心口。

試圖讓它的跳動慢下來,別再不聽話的亂蹦了。

秦霜見他還不收斂,只好轉開了視線,只是臉更加紅了,他偷偷的深呼吸幾口氣。

師尊真是壞,明明知道自己還有毒素殘留在身體內,還這樣看著人家,差點欲望就被引起了。

鎮定,鎮定。

秦霜擡起手當成扇子,在臉頰邊扇了扇,熱度才緩解一些。

本來只是幾息的互動,卻偏偏旁邊一個黑衣少年看見了,他低下頭看著手裏的簽,一面是十九,背面是四十二。

剛好,和秦霜的一樣。

他眼中的嫉妒就快要溢出來,卻又很好的掩蓋住。

秦霜他憑什麽?

不僅能入昆侖拜師,還拜了掌門,這種什麽都做不好的人,怎麽會被選上。

他嗤之以鼻,今日才發現,原來是出賣肉體。

這人是小時候,和秦霜一個修行班的孩子,叫做林勤。

大家都在刻苦的修煉,可那時候,卻只有秦霜和郁飲率先被選中,直接就跳過了篩選,拜入殿主門下。

郁飲的話,大家沒什麽羨慕的,那時候陸爻名聲太爛了,連帶著大家都不喜歡他,可秦霜不同啊。

他身份更高,加上裴一鳴這人也溫柔。

所以,秦霜才是大家羨慕的對象,那時候沒覺得有什麽,等長大些懂事後,才發現昆侖的條件有多苛刻,他們掙紮在底層。

經過無數次的考核和比試,日日夜夜的練習,最終還是只拜在長老們和其他仙君門下。

沒有一人能入五位殿主的眼。

明明大家努力的汗水都不少。

憑什麽付出這麽多,卻得不到相應的回報。

林勤勾起唇,今天,就讓眾人看看,這掌門首徒,到底有什麽本事吧。

可別到時候,被自己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像條喪家犬似的趴在地上,只會嗚咽求饒。

瞧他那副懦弱的模樣,哪裏有點男兒該有的氣概。

秦霜忽然感覺背脊一涼,四處看了看,卻沒找到什麽可疑的對象,剛剛那股殺意,在這充滿緊張的氣氛之中,顯得無比突兀。

他面色嚴肅起來,看來自己得好好防範一下了。

剩下的人並不多,兩兩對決,用兩天的時間,就可以分出前幾名。

昆侖準備了三個擂臺,可以六個人同時比賽,他在這裏休息的時候,已經進行了七八組。

忽然,中間的擂臺亮起兩個數字,正是十九和四十二。

秦霜和林勤同時從兩邊上臺,兩人相對站立著。

耳邊忽然傳來小小的呼聲,秦霜朝主位那邊看過去,就看見陸爻還有幾位師叔在給自己加油,他微微一笑,充滿自信的點頭。

隨後目光略過裴一鳴,師尊眼中帶著鼓勵,他欣慰一笑,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。

林勤卻忽然發難:“都開始比試了,再這麽分心可不好。”

說罷已經開始動了起來,秦霜召出佩劍,匆忙應對,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敵意,他疑惑的皺了下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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